24小時運轉的機器
急促的警報
這里是生命最后的防線
——十堰市人民醫院
重癥醫學科(ICU)
與死神爭分奪秒的鏖戰
是這里的日常
而科室副主任趙旭
就是這片"戰場"的“定海神針”
她十四年如一日
用最溫柔的心,打最硬的仗
助無數重癥患者
渡過生命險關
1
2011年,來自黑龍江的趙旭從哈爾濱醫科大學神經病學專業畢業后,便跨越千里來到十堰。她毅然選擇了重癥醫學這個充滿挑戰的領域,一直深耕到現在。
“重癥醫學的'戰場',瞬息萬變。有時候,一個決策的遲疑,一條曲線的忽略,一個生命的窗口期就可能永遠關閉。”趙旭深知,這里考驗的不僅是知識的廣度,更是抽絲剝繭的洞察力、泰山壓頂前的決斷力和鋼鐵般的意志力。
趙旭(中)正在跟團隊人員剖析患者病情。
十四年,趙旭從一名青澀的住院醫師,淬煉成科室的中流砥柱。她不斷精進ECMO、CRRT等尖端技術,憑著過硬技術,還帶出了一支同樣能打硬仗、更具同理心的團隊。“我們不僅是治病,更是守護每一個生命背后的家庭。”這句話,是她從醫的信條。
2 9月5日,28歲的王先生(化姓)突然出現低熱、乏力癥狀,本以為是普通感冒,卻在3天內迅速惡化。先是雙下肢麻木,之后更是連手指都無法抬起,家人趕緊把他送至十堰市人民醫院急診科。經過檢查,肌電圖提示“周圍神經髓鞘廣泛脫失”,腦脊液蛋白-細胞分離,王先生被確診為“急性格林-巴利綜合征”(GBS),入院當晚即因呼吸肌無力接受氣管插管。 GBS一旦累及呼吸肌,病情可在數小時內惡化,必須搶在免疫風暴前阻斷。趙旭團隊立即啟動綠色通道:24小時內完成首次血漿置換,5天內置換新鮮冰凍血漿12500mL,清除致病抗體;大劑量靜脈丙種球蛋白沖擊,中和殘余免疫復合物;插管第3天即由康復科介入,進行“超早期”床旁康復,被動關節活動、神經肌肉電刺激,防止廢用性萎縮。
趙旭為患者進行日常檢查。(資料圖)
治療的第17天“拐點”出現,趙旭發現王先生的左腳拇趾能輕微背屈了,隨后他的肌力評分由入院時的0級逐日上升。經過治療,王先生在第25天成功脫離呼吸機,第32天轉往神經病房,第50天能獨立行走50米。
10月28日上午,王先生顫抖地抬起右手,向50天來盡心救治的醫護團隊敬了一個禮,表達自己的感激。“等我完全康復,要把這段經歷拍成科普紀錄片,讓更多格林巴利患者知道,及時就醫、規范治療就有希望。”王先生說。
3
因為ICU患者病情變化常在分秒之間,醫生必須時刻守在患者身旁,這樣才能在病情突變的瞬間,贏得先機。
今年80歲的李奶奶(化姓)因重癥肺炎,被送到醫院時雙肺已呈“白肺”,氧合指數僅50mmHg。即便呼吸機參數調到最高,血氧仍像過山車般直線下跌,家人心急如焚。
“上ECMO!”為80歲高齡、血管脆如薄紙的患者進行ECMO穿刺,風險極大,但趙旭沒有絲毫猶豫。趙旭帶領團隊沉著操作,僅用20分鐘便成功置管。當暗紅的血液經過ECMO轉為鮮紅,血氧從60%升至95%,所有人懸著的心才稍落下來。
趙旭為患者評估病情。(資料圖)
ECMO上機后的19天,是一場更艱巨的“并發癥阻擊戰”。抗凝劑量的微調、感染的預防、肺功能的康復……趙旭全程精準把控,團隊兩小時一次抽血監測,將藥量精確到0.1毫升;呼吸治療師每日多次為李奶奶進行肺康復訓練。第14天,ECMO成功撤機。不久后,李奶奶康復出院,甚至能自主行走了。
從東北到十堰,從青澀到成熟,趙旭將自己最寶貴的十四年,獻給了ICU這片沒有硝煙的“戰場”。她見證了很多生離死別,也親手創造了無數生命奇跡。她用專業與仁愛,踐行著“醫者仁心”的真諦,為每一個瀕危的生命,點亮希望之火,渡向重生彼岸。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