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(jìn)入專題:2016抗洪救災(zāi)
大堤上,如何指導(dǎo)大家科學(xué)巡堤,不留一個死角,如何及時“診斷”險情,提出可行方案進(jìn)行搶險,這是門“倚老賣老”的技術(shù)活兒。從事多年水利工作,并經(jīng)歷過1998年大洪水的水利老專家們,他們的防汛經(jīng)驗就尤為寶貴。
在赤壁,就有這樣一群寶刀未老的退休水利專家,拋下在家里帶孫子的悠閑生活,臨危受命重上大堤,用他們的豐富經(jīng)驗帶領(lǐng)大伙兒堅守大堤,排除險情,安定人心。
守在堤上我心里才踏實
7月21日,陳英德頂著大太陽,來到柳山大堤黃花場的一個管涌處,蹲在圍堰上仔細(xì)觀察了一下堵管涌的沙石堆上的水印,又碼了一下出水口處的沙袋看看是否結(jié)實,這才回到一旁的帳篷中,擦了擦額角的汗,安心地說“水印下去了一點,說明水壓比之前小了一些。如果沒有險情的電話,我一天就呆在這里,守著這個管涌心里才踏實。”

63歲的陳英德,是赤壁市水利局的老工程師,2014年就退休回家?guī)O子了。可是眼瞅著今年汛情不斷告急,他在家里也坐不住了,7月初就被“召喚”回單位,四處查險、處理險情。7月7日早上,簡單地收拾行李后,他就隨防汛大軍奔赴到柳山大堤,擔(dān)任技術(shù)指導(dǎo)。
8日凌晨2點,剛巡堤回來的陳英德,接到家中電話,他患有癌癥的哥哥突然去世了。才來一天,對大堤的情況還不太了解,怎么回得去?陳英德心中悲痛,但默默放下了電話。
接二連三的電話打來,堤上的指揮長覺得不對勁,追問下才知道陳英德家中出了事,“強(qiáng)制”讓他在當(dāng)天晚上回家了。誰知道第二天早上不到6點,陳英德的身影又出現(xiàn)在大堤上。

“我和哥哥感情很好,但是防汛是天大的事,沒有辦法。我剛到堤上,還沒有摸透情況,汛情又那么緊急,讓我回去我心里也不踏實。”陳英德說著說著,突然沉默,眼角泛紅地看向遠(yuǎn)方。
守在堤上這些天,陳英德的胳膊已經(jīng)被曬傷

我走過赤壁所有的水庫河流 心里有活地圖
“1998年我在柳山的堵口,堤上守了整整3個月。那個地方是1934年和1954年的老潰口處,江堤十分薄弱,大大小小的管涌群不斷……”提起自己的抗洪經(jīng)歷,65歲的饒邦祥滔滔不絕。

7月8日,還在吃中飯的他,接到電話通知后,就馬不停蹄地趕到赤壁干堤,擔(dān)任起副指揮長。

19.42公里,17個哨所,每天都要來回巡一遍,有了險情就立即趕過去,穿著套鞋在堤上爬上爬下……在家中爬個樓梯都會出一頭汗的他,并沒有抱怨累,而是坦言防汛壓力很大,晚上也在惦記著堤上的情況。

“我們老水利人,走過赤壁所有的水庫河流,參與過大大小小的水利工程,在我們心里就有活地圖。年輕的工程師沒經(jīng)歷過大洪水,這時候必須我們上,給他們傳幫帶。”饒邦祥說。
面對洪災(zāi)退休不是借口
7月5日晚7時,風(fēng)雨大作,65歲的魯守焰接到赤壁防指指派任務(wù)的電話后,沒絲毫猶豫就往黃龍大堤趕。此時大堤水位達(dá)到33.45米,距98年洪水的33.64最高水位,僅差0.19米。

魯守焰迎著滾滾洪水,渡河來到險情最重的四清垸段。此時四清垸段已發(fā)現(xiàn)3處管涌,其中,最大一處管涌直徑約10厘米。
他立即和搶險隊員啟動處險措施,首先用沙袋鋪設(shè)直徑4米、高1米的外圍井,然后將粗砂、瓜石、碎石每層各鋪20厘米,一直等到浸出清水,才化解了險情。

剛歇口氣,巡堤隊員發(fā)現(xiàn)堤面出現(xiàn)了2個跌窩,其中一個直徑2米,塌陷1.5米。他又和隊員們進(jìn)行清理雜草,填埋黏土等技術(shù)處理。
這一晚,魯守焰一直折騰到凌晨三點。

從5日起,魯守焰就沒有下過堤,巡堤、搶險,他在指揮所發(fā)揮著“定海神針”般的作用。當(dāng)被問及退休多年為何還要上堤,他堅定地說:“防汛抗洪是我們的義務(wù)。面對洪災(zāi),退休不是借口,年齡不是障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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