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房縣網訊 通訊員 王超億?彭景洋?報道:光陰荏苒,歲月從指間悄然流逝,我依然清晰的記得第一次踏進煙草的大門,是陌生,是茫然。當聽到第一任啟蒙老師戴利平,說他已經在煙葉技術員崗位上工作了十余年的時候,青春年少的心依然充滿了不解和疑惑。
在我也經歷了十余年之后,輾轉于不同的煙區,看到煙區拔地而起的一幢幢新房,聽到煙農增收后的朗朗笑聲,我也漸漸釋然。
2006年7月,我在竹溪縣桃源煙葉站工作,駐茂古坪村,記得當時,在代利平師傅指導下,我給煙農孟興福指導烤煙生產,當時還是土烤房,房內四層,兩層樓房高。但是這種土烤房上炕是個難題,兩個小伙子從中午開始上炕,要到下午快天黑的時候才能裝炕完畢,“好在年輕,要是歲數大點,煙葉裝炕就是個難題!”當時才40多歲的孟興福說的話,我至今記憶猶新。

兩層樓房高的土烤房
2009年5月,因工作關系,我到房縣西坪煙農合作社做職業經理人,煙葉技術指導也是我的份內工作之一。彼時的西坪村是全省現代煙草農業試點之一,只見一片片煙田整齊劃一,一幢幢臥式密集烤房并排在一起,配備有編煙、晾煙等功能區。
烘烤季節,裝煙上炕的時候,一個人,兩個來小時,就能把一整炕煙葉裝填完畢,而且比土烤房鮮葉量多三倍。
也就兩三年的時間,烤房就發生了翻天復地的變化,從土烤房到臥室密集烤房,從一間烤房到并排聯建,并發揮著編煙等功能。那時候煙農的戶均面積,已經發展到了15畝左右的樣子。

并排聯建臥室密集烤房
但是到烘烤的時候,煙農也有難言之隱。烘烤期間,煙農把床支到烤房跟前,半夜每2個小時就要起來給烤房燒火,要是大排濕的時候,整夜都睡不好覺。
為了解決烘烤燃料問題,我作為合作社職業經理人,提出了用煤烘烤的方案,并得到合作社理事會全票通過。先是散煤,煙農反映散煤燒不盡,浪費大,我們又引進一臺套煤球機,總之,只要是煙農的訴求,我們都認真的對待并著手解決。
2015年底的時候,因工作關系,我到土城煙葉站從事具體的煙葉生產指導工作,烘烤還是我最牽掛的事情,此時煤球已經使用的很少了,改用含硫量較少的焦煤,煙農夜間休息時間也多了起來:從最初的整夜不能休息,到夜間只用起來一兩次。
2018年底,我回到機關工作,經常有下去采風的機會,煙葉烘烤也是我的關注點之一。
前段時間,我去了房縣門古寺鎮項家河村,密集烤房變成了活動板房,保溫效果更佳,烤房烤火區域,增加了生物質烤爐。村書記方必春穿著寸衣,打著領帶向我們介紹生物質烤房的好處:自動送料,智能控溫,無煙塵,火力大,溫度平穩……,眉飛色舞間,我都忘記了他還有一個身份---種植30畝煙葉的煙農。
方必春告訴我,現在的生物質烤房,配備有物聯網設備,溫、濕度曲線、烘烤狀態,在手機上一覽無余,不需要在現場。同時遇到異常情況,手機上會第一時間提醒。

新式生物質烤房
十余年間,我印象中的土烤房現在見到的很少了,臥式密集烤房也逐步演變為生物質顆粒烤房。裝煙量較土烤房增加了3倍多,煙農戶均面積也從當初的10畝,增加到現在的30畝,煙農戶均收入,從10余年前的4萬元,發展到現在的12萬余元。
現在到煙區,更多的是像方必春這樣的職業煙農,他們穿著寸衣打著領帶,而我曾經服務的孟興福,現在應該60多歲了,不知道他是否還在種植煙葉,享受著煙草發展成果呢?
烘烤方式的改變,只是現代煙草農業產業鏈上一個微小的變化,煙草公司從土地整理、煙葉育苗、移栽、大田管理、采烤一體化、智能烘烤、專分散收等等,無不展現了煙草人對煙農減工降本追求。作為煙草的一員,我是驕傲的,我們在為煙農減工降本,快樂種煙的道路上砥礪前行!
現在時常想起和我師父在一起的點滴:半夜兩三點鐘,一座烤房一座烤房的觀察溫度,叮囑煙農不要掉溫。但那已經是過去,現在生物質烤房旁,少有煙農身影,一部手機,就能烘烤出美好生活!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