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為《房陵文藝》的副刊編輯,上一期的欄目出版后,我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接受讀者評判。與《今日房縣》朝夕相處了多年的我,已經習慣了它的運作規律,突然去改變它,心里著實沒底兒。
好幾天,腦子里閃現的都是報紙、版面、標題、文字、欄目、線條、色彩,如何把它們組合在一起,美觀而不做作、簡約而不簡單、合理又受讀者認可成了我揮之不去的思緒,尤其是鮮聞油墨香的我每周還要主編一期文藝副刊,真有些力不從心。
存在的都是合理的。既然必須改變,逃避不是明智之舉。但從何做起呢!我不知道。我漫無目的的游走在西河公園,一籌莫展。
公園里依然是那么熱鬧。期間有個放風箏的老人,悠閑自得的拿出自制的風箏,不怎么精致,但卻沒有影響到他放風箏的興致,只見他輕扯輕拽了幾下,就把風箏放飛到天空中去了。老人拿出小馬扎,瞇著眼睛,神情淡然,任憑風箏在藍天上自由地舞動。
這時,一個提著精致風箏的小男孩跑了過來,迫不及待地也放起風箏,眼見著風箏就要飛起來了,但不知道為什么,又莫名其妙的掉下來。如是幾次,小男孩就滿頭大汗了,并且撅著小嘴兒自顧埋怨著。
一個悠閑自得,一個滿臉茫然,構筑了西河公園另一道風景。
一會兒,老人走向小男孩,拿起風箏看了看,又扯了扯放風箏的線,很淡定的說:要想風箏飛得高,必須要有足夠長的線呀!小朋友,快去再買點兒線吧!
小男孩似懂非懂,但還是很聽話地買來一卷兒線,往原來的線上一接,奇跡發生了:好像也沒怎么費力,就把風箏放飛到藍天上了。
要想風箏飛得高,必須要有足夠長的線呀!這不正是我要找的答案嗎。
《今日房縣》就像一只風箏,版面、標題、文字、欄目、線條、色彩,就是放飛風箏的線呀!要想《今日房縣》這只風箏飛得高,我現在所缺的,就是沒有足夠長的線!
牛頓曾經說:給我一根足夠長的杠桿,我能撬動整個地球!
我永遠都做不了牛頓,也不可能妄想有撬動地球的雄心壯志,但我能做到的,就是編織足夠長的線,讓《今日房縣》這只風箏飛起來!
我所要做的,就是編織風箏線!










